第二章 观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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峡谷内发生群殴，但不是一般的群殴，每一个参与者都是武功高强。

山果站在峡谷一侧山顶，看见几百人对阵，厮杀声响彻云霄，高手冒出的真气填满谷内空间，刀剑的铿锵声不绝于耳。

两个阵营中突然冒出两个人，他们是从地上升到天上，一人黑脸黑皮肤白发，额头向前凸起，一人白面书生，皮肤细嫩，说话的声音有点娘气。

“你们青衣派敢称武林天下第一，今天就来试试我们三清派的水平！”黑脸大汉从丹田提起真气，手指白面书生，大喝！

“我们青衣派集武学之大成，学富五车，文武兼备，我们不是第二，就绝不会有人称第一！”白面书生也是手指对方，自信地发出尖叫，叫声向女高音唱喜马拉雅。

话不投机，两人直接开干。两人的真气不断沿经络从体内涌出，在两人的中间形成一个硕大的气球，气球内波涛汹涌，强大的起浪掀开了两派人马，楚汉分明。

这时的画面再一次静止，两边人马警惕地站着，手持武器指向对面，纹丝不动。黑脸大汉和白面书生也在原地使力，巨大的气球虽然内部波涛外观上没有变化。

山果看着这幅画，直到黑夜。

黑夜那幅气球发着光，照亮了整个峡谷，两边的人马望着这个气球，像在仰望月亮。

附近的狼群过来，被吓得拔腿就跑，消失在黑林之中。老虎、豹子也来了，想看个究竟，哼哼了两声，喷出两鼻子气，便慢腾腾踱回森林。蛇也钻出地面，眼睛被晃了一下，吐出信子，无赖地回到地下藏了起来。

黑脸大汉浑身是汗，肌肉开始僵持，真气的力道开始减弱。白面书生青筋开始显露，染黑了白面，也是汗流浃背，真气力道明显不如刚才。

气球的亮度开始减小，天也开始微明，黑云遮盖了初升的太阳。

从峡谷远处传来马蹄声，马蹄声越来越近，不一会儿，两匹红枣马相跟着，驮着两个光鲜的男女来到两派群殴现场，停下马，马鼻子喷着粗气，脚蹄子击打着地面，转着圈。

“边关吃紧！你们还在这里群殴！”

“你们简直是吃饱了没有事干！有力气去边关建功立业去！”

山果用他开了天眼后练就的顺风耳，下面的对话听得真切，一听到边关吃紧，便运出真气，抵消重力，从山顶飞出来，最后站在那颗气球上。

众人吃惊地看到，大家不能接近的气球，对这个少年，却如入无气之境，这是何等的功力。

山果向众人抱拳，向马上青年男女抱拳，向黑脸大汉和白面书生抱拳。黑脸大汉和白面书生发呆中收回真气，呆在那里。

他们想：“两派还在争第一！这个少年对他们来说完全可以用仰望来形容，与这少年比，自己的差距不是一丝半点。”

青年男女下马，抱拳。黑脸大汉和白面书生也抱拳。见山果还在空中，众人惊讶，一众抱拳请他下地。只见山果缓缓地落到地面，完全是软着陆的场面，潇洒。

马上下来的女青年，不！应该叫姑娘脸上渗出红晕，羞羞的晕色显露出来，她瞄了一眼，恰好与山果的目光对撞，她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，垂下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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